"……无聊。"
就这样莫名从前后走变成了并肩走,怀里的安安待了一会儿就有些窝不住了,和晏也抱不动它,干脆把它放了下来。
走到公寓楼下,和晏停了下来,转过身看他。
"那个,我到了。"
"嗯。"
和晏欲言又止,两个就这样人面对面沉默地站了一会儿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。
"我该上去了。"
"嗯。"
牵着安安走进了电梯,与他四目相对,直到电梯门合上。
调整了几下呼吸,感觉到身下流出一小股热液来,和晏懊恼地恨自己不争气,跺了两下脚。
到达楼层,略有失落地拿出钥匙开门。
安安先跑了屋子,和晏拔了钥匙正准备进去,电梯"叮"一声又开了门。
看到出来的人,她吓出一身冷汗。
和雪娟正在客厅给安安擦脚,抬头见她还在门口:"你怎么还不进来?"
原飞翮走到跟前,紧紧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她。
和晏呼吸加重,紧张又刺激的心理作祟,她说:"没什么,刚刚朋友叫我出去吃饭,我待会儿再回来。"
"现在啊?有点晚了吧?"
"没事,就在公寓附近,几步路的事。"
"手机保持开机啊。"
"知道了!"
说话间,她拉着原飞翮已经上了电梯。
没有按一楼,而是直接往上走。
到达顶楼,和晏领着他又往上走了一层。
推开天台门,微风吹过发热的脸颊,她松开了原飞翮的手。
"你刚才是在干嘛?不知道我妈也在吗?"
原飞翮点头:"我的错。但总觉得,不拉住你,可能机会就越来越少了。"
患得患失,这种心情一直在折磨着他。想来找她,又找不到理由来找她。见面了也不敢逾矩,怕她生气而疏远。
和晏失笑,看着他:"你不生气了?"
原飞翮挑了挑眉毛,垂下眼眸说:"生气吧…也没那么气了。"
"那你继续气吧。"
她说完就要走,原飞翮懊恼地暗骂两句脏话,上前拦住她,抓住手腕压在胸前,将她抵在水泥墙上。
天台沉重的门"砰"的一声关上。
"和晏,你她妈是不是要气死我?!"
吊带滑落,光洁白皙的肩头就在他唇边。呼吸在她耳边,和晏半边脸都麻了。半挣扎着让他松开,脚上的拖鞋甩在他小腿,又掉落地面。
原飞翮察觉到她的举动,试探性地伸手抚摸上她的小腹。
和晏微微颤栗,哼咛了一声。
他手又往上游走,顺着腰线到达雪峰。
姑娘咬着牙骂他:"你个混蛋!"
手感一如既往的好,不自觉地揉捏起来。
和晏扭着身子,掰着他不安分的大掌,力道没使多少,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原飞翮轻笑一声,另一只手松开她手腕,捧住脸颊吻了上去。
唇齿相依,唾液交换,都想把对方的灵魂吸吮出来的似的。
离开胸前的柔软,悄悄向下,隔着短裤按压起来。
她洁白脖颈仰起伸长,嘴唇微张,轻喘出声。
"原飞翮……你…哈…混蛋!"
他急切地解开她的裤扣,点着头说:"我是混蛋,让混蛋操一操,行吗?想不想?"
"……"
她没说话,双手依旧在他胸膛前不轻不重地推着。
身上突然一凉,她惊呼一声,吊带被他脱了下来,随手揣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。
黑色的裹胸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两坨肉,食指放在事业线中间轻轻往下一压,裹胸就立马往下卷成了一条线,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,两粒红枣似的乳头早已经挺立坚硬。
和晏慌忙遮住,又被他抓住手腕扒开。
身后是粗糙的水泥墙,硌得她有些疼。
双腿被他架了起来,腾空一瞬,她搂住他的脖颈,原飞翮径直往天台栏杆处走去。
脱掉碍事的短裤,挂在栏杆上。运动裤连着内裤褪下一点,露出昂扬的柱身,拨开裹住xiǎo_xué的内裤,在她的珍珠上戳弄着。
许久未见的粗硕就在她穴口逗留,和晏呼吸不自觉地加重,两条胳膊勾着栏杆,两条腿环住他的腰身,珍珠被他挑逗地敏感异常,触碰一下都能止不住地颤抖。
抓住两瓣臀肉,原飞翮眼底生出丝狠意来,和晏见他如此,猝不及防一股热流涌了出来,而他正好将粗硕顺着蜜液的润滑入了进去。
"进去了!"
久违的包裹感,他爽得头皮发麻。
和晏感觉自己瞬间被撑满了似的,挺起胸脯大口地呼吸着。
趁彼此都在爽点,原飞翮立马开始了挺动。
和晏紧紧抓着栏杆承受他的撞击,他的速度太快了,和晏根本来不及呻吟,破碎的呜咽断断续续,随着动作的加重,渐渐转为哀叫。
"啊啊啊…哈…嗯啊啊啊!"
原飞翮浑身肌肉紧绷,背部的雄鹰翅膀扭曲着,伴随他的低吼,像恶魔般狰狞。
"爽吗?"
和晏被操得汁水横飞,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,哪有理智回答他的话,只顾仰着脖子娇吟。
结合处被操出白沫,顺着臀缝往下滴落。原飞翮摸了一把,又抹在她的小腹上。
大拇指在她的珍珠上快速按压抖动,和晏瞬间睁大了眼睛,拼命摇着头,不管不顾地哭叫起来。
"哈啊啊啊啊——!"
和晏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原飞翮加速冲刺,赶在她高潮余韵结束前,臀部肌肉一紧,抽出了柱身射在她xiǎo_xué上……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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