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人没明白怎回事儿,张口想骂。看到的却是三个女子毫无形象狂奔,还喊着王爷,小姐的女子。
想来是个疯子。
于是乎,三个女子所过之处大家都停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,后来就有人拍手,加油。
一时间从来紧然有序的御街就好像在开运动会,现在正在进行千米赛跑,人声鼎沸加油声震耳。
此时,街道边上一家酒楼的二层,两位男子正凭栏观望。
一位丰神俊逸,目光清幽。一位口阔鼻直,相貌堂堂。
“燕儿,你九叔还是这么招女人稀罕啊!这样的艳福,本王真是羡慕也羡慕不来呢。看看将东方小姐都累成什么么样了。”
三位女子终于跑过这条街。冂阔鼻直的男子感慨着,缓缓走回桌前坐下,端起一杯茶喝了口。含笑的脸上带着善意的嘲讽。
风神俊逸的男子笑了笑,也回到桌前坐下:“三叔,这个您真不用羡慕。您府上的妻妾几乎都可以比得上我父皇的后宫了。如果小侄没记错的话,昨天三叔才刚刚收了仙舞坊的红牌舞姬玉娥姑娘,听说很多人都去仙舞坊表示抗议呢。玉娥姑娘的舞技可是天下无双呀。”
先皇第三子,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宁王苍粟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燕儿,你三叔就这点爱好啊。你知道便可千万不敢乱说。如果传到你父皇耳朵里,他问责起来,我可不好交代呀。天下美色,本该该先由你父皇享受的。”
当朝太子苍莫燕俊美无双的脸上浮现出邪魅的笑:“三叔啊,不告诉我父皇这个好说。不过你得让我饱饱眼福,看看您那位赛嫦娥的舞姿才好啊。”
苍粟很大方的点头:“这个好说,正好三天之后三叔在府内设宴为九弟接风洗尘,到时候就让玉娥挥舞一曲。燕儿可要早点到啊。”
“这个一定,不过三叔,小侄听到一个消息。说是黄爷爷的遗迢找到了,确实是由逃出宫去的常公公保管着的。不过好像在护送回宫的路上被人劫走了。不知道遗诏里有什么秘密。但愿同口谕一同无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