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到，只能凭感觉。

可他的感觉最终还是错了，他的拳头擦着黑子的脸过去，把黑子给吓得不轻，但下一刻，黑子怒了。

“去你娘的！”

黑子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高扬的脸上，这一拳砸的高扬连连往后退去，一直退出了诊所，被门槛给绊了一跤。

“砰！”

高扬的后脑袋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面，大脑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
片刻之后，高扬清醒了过来，他感觉到，温热的鲜血正不停地顺着脖子往下淌，后背都被打湿了。

李凤一看高扬摔在地上没了动静，焦急地往这边冲来“扬，扬你怎么样了？”

还没跑两步，她就被黑子给抓住了“扬？叫的还真亲切啊！不要脸的女人，老子今天非得玩死你！”

高扬没听到他们的话，这一下撞的太狠了，他有点脑震荡，脑子转的很慢。

可突然间，高扬发现，他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一抹光亮。

高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但很快他就知道不是了，那一抹光亮越来也大，直到充斥了他的整双眼睛！

亮光里面有斑驳的黑点，模糊不清，高扬用力眨了两下眼睛，似乎变得清晰了一点。

那是诊所的招牌。

高扬愣愣地看着那破旧的招牌，有点没回过神来。

他……看到了？

抬起手往眼前晃了晃，他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手，虽然还有点模糊不清，但确实是看到了！

高扬喜出望外，下意识想喊李凤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李凤正被黑子给纠缠着。

高扬一个激灵，连忙爬了起来。

后脑勺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流，可高扬顾不得这么多了，定睛往诊所里面一看，肺差点都气炸了。

只见李凤被黑子压在床上，最外面的那层外套已经被黑子给扯了下来，他的一只手已经朝着李凤的贴身衣服抓了过去。

李凤眼睛里满是泪花，想反抗却根反抗不了。

眼睛里的景象越发清晰，高扬怒视着黑子，不由分就冲了过去。

“黑子！”

高扬大吼一声，一拳就照着黑子的面门砸了过去。

黑子下意识回了一下头，刚好撞上高扬的拳头。

“砰”的一下，黑子的嘴角被砸了个正着，身体一歪就倒在了地上。

嘴里面火辣辣的，还有点腥味，黑子往地上吐了一口，随即就是一愣。

地面上他吐出的那口血里面，竟是有两颗白色的东西，那是他的牙。

黑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两颗牙，怒火瞬间烧了起来，捡了一块板砖，爬起来就冲着高扬冲了过去“高扬，我干你……”

冲到高扬面前，黑子举着砖头就要往下砸，可下一刻却僵住了。

只见高扬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，那原已经没了神色的眼睛，此刻充满了冰冷，直直地盯着黑子。

黑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手一抖，那块板砖就掉了下去，好巧不巧地砸在了他的脚上，可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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