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欠打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个畜牲!”
我长长吐了口气,突然平静了,不再看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牲,淡然说,“邓方友,等会儿静姐找你谈话。你的态度放端正点,否则,当心老子打断你另一条腿。”
“关你球事!”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“安静是王虎的女人,你这样护着她……”
“啪!”
“你不信邪,就再试试?”
我狠狠的甩了个大嘴巴子,“和你比起来,静姐起码伟大百倍。你给她提鞋都不配。她用心爱着每个孩子。你心里,连一个孩子都装不下。你心比针眼还小,真丢男人的脸。”
“你懂个球!”
邓方友两腿一软,顺着墙壁滑了下去,像狗一样蹲在墙根,痛苦的闭上了双眼,“那个贱婆娘!说是在外面打工,其实是当别人的情妇,天天陪野男人睡觉,比母狗还下贱。”
“这样贱,你还娶她。你是不是,比她更贱?”我困惑的看着他。
一时之间,我真的没有想明白。他明明知道他女人方晓琴这样下贱,还欢天喜地了娶进门,不是脑子进水了,就是有病,就喜欢这种下贱的女人。
“你毛没长齐的生瓜蛋子,懂个毛!”邓方友用力揪着头发,仰天长叹,沉默少顷,发泄似的说了一大堆。
在此之前,我真不知道邓方友和方晓琴之间,居然如此有故事。
原来,方晓琴不是金福镇的人,而是白马镇的人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邓方友。那个时候,他们是自由恋爱,是邓方友主动追求的方晓琴。确定关系之后,过了一段恩爱的甜蜜生活。
结婚的时候,非常突然。理由是,方晓琴怀了他的孩子,不得不结。其实,他一直怀疑,孩子不是他的。
原因有两个,其一、方晓琴说怀了他孩子的时候,他们只上过两次床。他不相信,两次就怀上了。方晓琴却说,他火力旺,一炮就能打中。
其二、邓馨儿出生的时间不对,八个多月就生了。孩子不足月,方晓琴却说是早产。孩子生下来,没有一点像他,也不像方晓琴。他怀疑,孩子像野男人。
可方晓琴一口咬定,孩子就是他的,而且,在他之前,只有一个男人。可是,她和那个男人早就分开了,也没有联系了。嫁给他,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。
“你果然是一个畜牲!”
我一脚踩在邓方友的瘸腿上,冷笑看着他,“你真怀疑孩子的身份,生下来就该做亲子鉴定,现在医学发达,哪儿都能做,也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我?”
“你啥jī毛没有做,只是凭怀疑,就这样虐待邓馨儿。你说说,你是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牲?”我揪着头发将他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