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一问,其实是等于自寻其辱。
荆一果然没有理会他,继续给承全讲故事。
陆过无比得意洋洋,喝着放了方糖的水,那叫个甜!
承靖州相当的郁闷和憋屈,这才刚和好没几天,又不理他了!
之前好歹他还知道是为什么,今天倒好,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!关键是,他什么都没做啊!
他算是明白了,她分明就是嫌弃他在她家坐吃等喝!
寄人篱下的滋味果真不好受!
他又不是没地方住,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!
这段时间在陆家虽然过得也挺开心的,陆家大多数人对他也挺好,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家。
他是一个大男人,今天已经严重伤到了他一个男人的尊严!
承靖州霍地站起身,他来的时候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,所有的东西都是到这里后才准备的,所以也无需带走。
他起身后余光还看了眼沙发上的荆一,心里想,倘若她看他一眼,哪怕是不问他去哪儿,他也会留下来。
可惜,她连个眼角的余光都不肯给他。
罢了,这么遭人嫌弃,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滚蛋回自己的家吧!
气冲冲地走出屋子,承靖州站到门口一声吆喝,“左旗!”
左旗正在院子里闲逛,陆家的安保措施很好,二爷在这里也不会有危险,他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逛逛陶冶一下情操。
听到这声怒吼,他立刻跑过来,“到!”
“我们走!”
“走?”左旗愣了下,“二爷,去哪儿?”
承靖州的嗓门特别大,“回家!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住在别人家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