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擎森实现刚才的承诺,和他“出去做”。从卫生间移动到客厅这短短的距离,pì股里的东西就把容印之给顶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搂住陆擎森的脖子,容印之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想要让摩擦不要那么明显。然而即使如此,每走一步身体里的那个东西都有更加强烈的存在感,好像又大了一圈似的。
“呜呼……!”
他很努力地把它想象成是自己用来扩张的小道具,可是那个热度和胀大的程度却远远超出了“小道具”的范围。
身体被放到柔软的沙发上,来不及松一口气,陆擎森便扳着他的双腿开始了抽chā,似乎刚才这一会儿小手段就算是让他适应过了。
上半身被xiōng衣勒得紧绷绷,让他无法像以前一样柔软地弓起腹部,于是两脚被陆擎森放在肩上牢牢地握住,男人则直起胯部不断攻击着他的后xué。
这个男人zuo ài的风格跟他本人一样,不管容印之发出怎样的叫声和喘息、甚至哭泣,他都一样沉默而直接,却又强硬得热烈。
“陆——啊、啊、啊、啊……!”
房间里回dàng着rou体撞击的声音,和频率相同的呻吟。
容印之无意义地呼唤着陆擎森。也不知道呼唤的是他本人,还是那根进出着自己身体带给他源源不断快感的xing器。
这块很不会读空气的木头,不知委婉为何物。却木讷又蛮横地把刚才脑海里搅乱容印之情绪的,学长和那女人的面孔,挤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容印之完全地陷入愉悦里不可自拔。
16:dàngfu(高h)
第二次高cháo之后的余韵,让容印之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。
两条腿并在一起,抬高了斜斜地搭在沙发靠背上。几分钟之前,这两条腿还是在陆擎森一边肩膀上的。
他不想动也不敢动,pì股后面湿的不像样子,被cāo得熟软的gāng口一直有jīng液淌下来,流到腰下垫着的靠垫上去。
过了今晚必须得把垫套拆下来换了。又何止是靠垫呢,刚刚做的时候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jīng液溅到新买的xiōng衣上呢。
唉管它呢,过了今晚再说吧。
xiōng口的两点有点疼,陆擎森手劲很大,两下就把ru头拧起来了;一条腿上的丝袜到底是被他剥了一半,露出的大腿皮肤上也有两个明显的牙印。
上半身遮住的是腰腹,下半身裹着的是大腿,黑色系的衣物将容印之的身体衬托得更加白皙——让那些本该挡着却全露着的部位也更加色情。
唉管它呢,除了陆又没人看得见。
开始是觉得叫名太亲密,全名又一直没叫过完整,毕竟激烈的时候能发出个音节就不错了——于是渐渐就变成只叫“陆”。明明全天下姓陆的那么多,可念出来却像独有的昵称。
这样不好吧,唉算了管它呢。
到了这时候,容印之的处女座毛病好像都治好了似的。
陆擎森从浴室出来又走进了卧室,抱了一床毛毯过来。
“我不冷。”容印之说。
空调开得很暖,又刚做完,一身的薄汗还没下去呢,xiōng衣下面紧箍着的皮肤更热。
陆擎森于是将毯子放在一边,撕开湿巾包装,握住他单边膝盖,让他露出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pì股来。
“我自己……!”
没想到他是要给自己清理,尴尬得不行,容印之扭着腰想挣,被陆擎森轻易地按住了。
算了不管了,反正陆都看过了。
他也就轻易地顺从了。用热水温过的湿巾擦去皮肤上的黏腻,陆擎森问他“会疼吗”,刚才做得太激烈了,中途容印之就哭得厉害。他摇头发出一连串否认的二声“嗯”。
手背搭在脸上,容印之轻轻咬着食指的关节,看陆擎森丢掉湿巾,把他两脚再次抵在肩头,帮他脱去褪了一半的丝袜。
男人还是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垂的眼帘遮去了他目光里的锐利——可是,他zuo ài时那个凶狠的目光,容印之现在竟然也觉得挺好。
“换你常穿的吧。”束身xiōng衣毕竟不能睡觉也穿着,陆擎森打算帮他脱掉。
一条丝袜脱完,容印之透白的腿露出来。陆擎森正要去脱另一只,容印之突然抬脚踩在他漂亮的xiōng肌上。
有点用力,染红的脚趾甲蜷起来,甚至在对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。
陆擎森轻轻地握住,对他投以询问的眼神。
“再做一次……可以吗?”
陆擎森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他脚腕的手加重了力度。
下一秒容印之就尖叫着被他扯住两脚分开向后一拖,瞬间变成张开腿围在陆擎森腰间的状态。
陆擎森像捉住猎物的豹子似的,慢慢地覆上来。
看啊,他那个眼神又回来了。
容印之挺起腰,两脚把他圈紧,pì股在陆擎森胯下缓缓地磨蹭。
容印之,你是不是疯了,你彻底变成dàngfu了。
男人的xing器隔着薄薄的内裤被他蹭几下就开始硬了,陆擎森便直接让yinjīng抵住了他的臀缝。
容印之感受着那个物体在自己pì股下面逐渐变得坚挺,然后松开了腿。陆擎森盯着他的脸,似乎在观察他随着自己的chā入而变化的表情。
“啊啊……啊……!”
后xué早就习惯了那根xing器,立刻就紧紧地裹住柱体。容印之被他盯得心慌,一边喘息一边用手背盖住了脸,却被陆擎森拿下来抓在了自己手里。
拽着他的两手腕,一边cāo他一边看他被快感俘获的脸。
“陆……!陆——啊啊啊……!”
身体里的xing器从进去就毫不怜惜的开始了冲撞,容印之身体绷成了一个反向的c字,让红肿挺立的两个ru尖格外显眼。
他的手腕被陆擎森牢牢抓住连转动都不能,手指徒劳地用力却抓不到任何东西。
除了叫,他没有任何其他方式再去宣泄这充盈全身的美妙感觉。
快感的浪cháo冲刷着全身,愉悦到极致,可怕到极致。
当垃圾真的太好了,做一个dàngfu也不错。
红色的婀娜身影在他脑中又一闪而过,但并不让他觉得慌张。
我并不理解你,永远不会理解——但至少这一点上,我同意你。
这是他唯一的想法也是最后的想法。
说是一次,然而他主导了开始却无法主导结束,到底几次、什么时候完事是陆擎森说了算。
强有力的腰部一次次撞击他的双臀,紧实挺翘的pì股在男人的腿根处小幅度地弹跳,rou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里很快就混入了暧昧的水声,和被两具身体挤压着的布艺沙发一起,混成了猛烈xing爱中特有的yin靡音效。
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肠道内里,被yinjīng塞满的同时,也将越来越多的jīng液重新挤了出来,把容印之的腿间弄得比之前更糟糕。
身下的靠垫别说封套了,恐怕连里面也得一起洗了。
可容印之哪还有空儿去想这些?他最后的记忆,是从沙发换到了床,自己坐在陆擎森身上起起落落。
腿上还穿着有且只有一条的丝袜。
“啊、啊、嗯嗯……啊、啊!”
哭已经哭不出来了,甚至没力气叫,嘴巴里能发出的是像哭到岔气的哽咽。
他上下颠簸的视野里,始终是陆擎森的脸,那张因为情yu而有点凶,却始终不曾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的脸。
他被顶起来再落下去,pì股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滴着水,连带着身下男人的三角区也湿成一片。
“好吗?”男人问道。
不好啊,不要再动了,身体已经不行了。
“好、好啊、啊!”
这太疯狂了,做了这么多回,pì股会完蛋的。
“好、舒服……嗯……里面、好bàng……!”
好bàng,真的好bàng,去他的,pì股坏掉就坏掉吧。
已经什么都shè不出来的柔软yinjīng,可怜巴巴地敲打着陆擎森的肚皮,仿佛被bī迫着吐出透明的液体。
yin毛被干涸的jīng液结块弄得乱七八糟。
对了,这里的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