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躺两树间的吊床,天已大亮,远处树、秋千、玉床全部消失。
路祁背对她而站,光穿过树叶洒落黑袍,影子被拉的修长。
她悄悄下床,双手穿过手臂与腰间空隙,偷偷在背后抱他,“路祁”。
良久。
一双冰凉的手解开她环在路祁腰间双臂,转身瞬间,她不禁打一个寒颤。
路祁眉眼间透着冷淡,“你是何人昨夜为何闯入谷中”,g人心弦的声音变得冷漠不带情绪,字字如寒风贯耳。
钟念:“”,先发制人,睡后不想负责的典型,空有一张皮囊的渣男。
“青玄派严石师尊第十弟子钟念,奉命来给师祖请柬,夜黑不慎跌入山崖落入谷底”,钟念狠狠瞪他,没好气的说。
“你又是何人为何闯我青玄派禁地”,翻脸不认人谁不会,她不甘示弱。
路祁不语。
“不说就与我去见师父”,钟念拉住他手臂往前走。
路祁挣脱,“你先考虑一下,怎么从谷底出去”。
钟念仰头四面陡峭山壁,谷底之人像困在井底的蛙。
“玷w了你的清白我有错,你可以杀了我”,腰间ch0u出剑递给她。
他的行为和眼神,钟念看得出是认真的,敢作敢当,别当渣渣就好,怒气随之消散,一夜欢愉,第二天各不相识的事,她在现代见多了,双方自愿,无需谁负责,穿来第一天睡了一个大帅b是喜事,因祸得福,不想见血,再说长这么好看,下不去手。
“si罪可免活罪难逃,你想办法送我出去,不然我师父师姐会着急”。
路祁单手抱住她腰,彼此间刻意空出一点距离,带她往上飞。
第一次真人高空飞行,钟念害怕紧紧搂住他,往后可能不会再见,扬起下颚,目不转睛看他,g紧脖子吻了过去,刚碰到凉唇,他扭头错开。
“躲什么昨夜又不是没亲过”,嘟起下唇,“你看这里被你亲破”,小脸在他x前蹭来蹭去像只小猫。
路祁垂眸扫一眼,唇瓣内侧有一处颜se加深破了皮,昨夜是每百年会经历一次的情劫,对q1ngyu的释放,如果有nv子闯进来,定会酿成大错,怕有人误闯才去谷底渡此劫,防不胜防。
“对不起”。
“让我亲一口就原谅你,否则我回去告诉师父有人擅闯万州峰”。
路祁:“”。
钟念得到想要的,满意一笑,不再纠缠。
万州峰山顶路祁没停,一直给她送到山下。
“再见”,钟念挥手洒脱道别,走了几步,回头偷瞄。
路祁已经消失。
靠果然男人下半身动物,事后一点不留恋。
钟念一路踢石子回去,打算先洗澡再去跟回禀师父,院门口齐潇潇迎过来,“怎么去这么久”,上下打量她,“有没有受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