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凉想要退开,却被他一带,直接压在了墙壁上。
他霸道的将她困住,然后为所欲为。
她是他的妻子,现在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意识到这点,傅容止的胸腔里暖暖涨涨的,似有很多情绪在缠绕。
这个吻带着兴奋和狂野,傅容止几乎是放肆去索求,要不是这里不太方便,他绝对不仅仅只是亲吻这么简单。
他会疼爱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然后狠狠的烙下他傅容止的痕迹,刻进她的灵魂里,让她记住,这辈子,薄凉只能是他傅容止的女人。
兜兜转转,耗费十年的时间,她终于嫁给了他,她的名字前面,从此有了一个傅字。
即使死去,墓碑上也会刻下傅容止之妻的文字。
到了黄泉,一碗孟婆汤,忘却前世尘缘的时候,傅容止三个字也会在她心尖缠绕一圈再淡去。
傅容止的吻越发的失控,犹如困兽脱缰,只想尽情的发泄嘶吼。
薄凉被紧紧的抵在墙壁上,有种呼吸都要被夺走的错觉,好不容易微微偏头,她喘息的说道,“傅,傅容止,我腰疼…”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四目相对,暗哑的声音you惑的开口,“叫老公。”
“不要…”
“乖,叫一声我就放开你。”
他想听见这个称呼从她的嘴里喊出来。
“不!”
傅容止见她眼眸里还有幽怨,整个一心不甘情不愿的摸样,勾唇一笑,自信满满的道,“早晚有一天,我会听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