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子低着头小声问冯钦:“这哪来的祖宗?这么狂?”
“我家的!”冯钦说完站起来也朝讲台走去。
越过任景,从冯晚手里接过书包,转身冲着任景挑挑眉,开口道:“同学,让让。”嘚瑟的样子如同早上的任景。任景气的牙根痒痒,正想开口,就看见冯晚也绕过他,冲他挑了挑眉毛,乖乖的跟在冯钦后面。
冯钦领着冯晚来到自己座位旁边,踢了踢卡子的凳子腿开口:“拿着书,坐后边。”又瞄了眼任景旁边的位置。卡子下意识地抬头看讲台上的任景,好,看清楚了,景哥的眼神里,是刀子,不能动不能动,千万不能动。冯钦又踢了两下,卡子觉得自己坐的不是凳子,是针,是针啊。
冯钦不想让冯晚一直站着被人看,脾气开始上来了。再看讲台上的任景,依旧站在上面。全班同学都蒙了,这什么情况?两男争一女?还是一中最受欢迎的两个男生?
任景慢悠悠的从讲台上走下来,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,不由分说的把冯晚拉到椅子上,冯晚又站起来,就这样几个来回,整个高二一班和讲台上的侯旭日都石化了。
“做,我做还不行?”任景无可奈何的说完,又把冯晚摁在椅子上,冯晚突然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,嘴巴里脆生生蹦出一个字: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