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家,所图不小。”罗仪瑞一边嘴角带着弧度,虽然笑着,但是温度未达眼底。
“你觉得呢?”侯柏羽问罗仪瑞。
聂嘉琪来的的确是很巧,尤其是在草莓芒果除了那样的事情之后,可是聂嘉琪虽然是聂家的大小姐,但到底只是一个骄纵的大小姐,过来到底有什么作用呢。
这就是侯柏羽想不通的地方,也是罗仪瑞和景长乐想不通的地方。
看热闹是顺便,来这里找侯柏羽真正的目的,是想听听他的意思。
罗仪瑞目前也没有任何头绪,又开始不正经起来,摊手,“我又不是她未婚夫,我哪里知道,倒是你,枕边人的心思都猜不透吗?”
景长乐伸手按了按眉心,周围的气温顿时降了下来,他叹了口气,要不要挪个位置?
罗仪瑞忙伸手,“别激动啊,你这么暴躁可不行,聂嘉琪的性格也很暴躁,你们总有一个要让着对方啊。”
楼下。
侯昌立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就听到楼上传来响声,一开始还不大,越到后来越大。
他摇摇头,又打起来了。
对于这一幕早就司空见惯的侯家家主,翻了一页报纸,已经完全不为所动。
佣人们眼观鼻,鼻观口,好似没有听到楼上的动静,只是心里哀叹,一会又有的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