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有点事,你把我的行程往后安排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对了,”江柏屿又说,“怀放明天回国,你替他安排一下。”
安素瞳孔微张,惊讶一瞬而过,又恢复冷静:“好。”
季怀放,江柏屿知己中的知己,心腹中的心腹。
其实他能回来帮忙,安素倒是松了一口气,只是,同时也很头大就是了。
下午,江柏屿处理完手头的事,跟安素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准备离开。
“有急事的话,随时打给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安素的视线不由跟着江柏屿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到他进了电梯,消失不见,她才又拉回视线,独自咽下并不好过的心情。
两分钟后,突然有人来到她的工位,是王副总的助理。
“您有事吗?江总刚离开。”
“没关系,不找江总,是王副总想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安素的视线下意识看向电梯处,随后垂下眼眸,淡淡回应:“好。”
江柏屿往医院去的时候,阮心糖早就到医院,正拿着户口本开心得眯着眼傻笑。
“你这傻孩子,就这么开心吗?”阮妈妈推了下她额头,明知故问。
“开心呀!”
“人家不是说结婚前有那什么婚前恐惧症,我看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呢。”阮妈妈继续引导。
阮心糖不上当,认真道:“因为我要嫁的人是江柏屿。”
“你就这么信任他?”
“万分信任。”无比坚定。
要说对于江柏屿她到底了解多少,目前她自己也说不准,可是这一刻,她确认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他,无所畏惧。
“信任什么?”江柏屿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,听了个话尾。
“信任你。”阮心糖跑过去扑到他怀里,仰头傻笑。
江柏屿眼角飞扬,笑得温柔。
“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嗯!”
跟两位家长打完招呼,两人从医院出来。
在车上,江柏屿没有立即启动车子,反而握住阮心糖的左手,拇指轻抚着她的中指。
阮心糖的中指上还戴着那只红线绕出来的戒指,戒指沾了水后有些脱sè,把周围的白皙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红。
尽管这样,她从没舍得摘,哪怕这其实只是一文不值的毛线而已。
“既然掉sè,怎么不早点取下来?”江柏屿微微蹙起眉头,有些心疼。
“因为是你给的呀。”阮心糖柔声道,“只要是你给的,不管是好是坏,我都接受。”
江柏屿想说什么,他心里千言万语、柔情蜜语全涌到嘴边,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,低下头温柔又虔诚地吻上阮心糖的中指。
阮心糖被这个动作激起一身jī皮疙瘩,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,江柏屿握着她的手已经准备要取下这个简陋地戒指,她赶忙把手往回缩。
“取下来干嘛?”她语气里带着点惊慌,好像对方是要反悔一样。
“乖,待会儿就知道了,你先把眼睛闭上。”江柏屿用手挡住她的眼睛,确认她闭好了才拿开。
他重新给阮心糖戴上特意找人定制的钻戒,整个戒指他也参与了部分设计,戒指圈内里还刻着他设计的一个小图案。
无人可以仿制,世间仅此一枚。
阮心糖感觉到手指间的动静,等戒指终于戴好后她睁开眼,眼前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,她看不出来具体几克拉,但是很沉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