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着刘长安歪头道:“好耳熟!但是我……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刘长安慢慢走近他,伸手轻轻握住柳昌的手,细声道:“乖,我们不怕。你手流血了,我来帮你包扎好不好。”
柳昌渐渐安静下来,皱起眉头直直看着刘长安的脸,他原本锐利的眼神如今变得迷茫,甚至还有恐惧,看的刘长安无比心疼。
刘长安示意护士们快上前去包扎,因为有刘长安细声温柔地安抚着,很快在另一只手上,又输上液。
柳昌看着刘长安突然笑了:“你声音好像我妹妹!嘿嘿嘿……”
宋青盏赶过来就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脸瞬间黑了,但是没有表示,只是眼神不善地看着那个女人的后背。
刘长安没有注意身后男人的眼神,只一心安抚着无助的柳昌,仿佛是两人灵魂上的亲情在帮忙,柳昌越发平静下来,还能前言不搭后语的跟刘长安聊天。
刘长安眼泪在眼眶里转,她捏了捏哥哥的手臂,这以前都是肌rou的手臂,现在很瘦很瘦了。
柳昌还是太过于虚弱,很快就握着长安的手睡着了,嘴里一直念着: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“还不放手吗?牵到天荒地老?”宋青盏冷声道,他忍不了了。
刘长安哄了柳昌多久,他就站在后面看了多久,医护人员都觉察到低气压,都在往旁边走。
刘长安见他不愉快,慢慢松开柳昌的手。
刘长安跟着宋青盏出了病房,刘长安想起来哥哥的异常有些疑惑道:“明明是狂躁症,哥……柳昌他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反应!”
“更像神经病对吧,jīng神恍惚甚至分辨不清人。”宋青盏看向旁边跟出来的主治医师。
那个主治医师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带着金丝框眼镜长的很白净,文质彬彬的样子,他对着刘长安点点头。
“您好我是柳昌主治医师,杜岩。病人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,不太像是狂躁症,更像是jīng神疾病。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,对病人的病情如何引起的有没有什么了解?”杜岩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了刘长安。
刘长安看见宋青盏的眼神也看了过来,有些不自然:“我是他妹妹的朋友,我遵从她的遗愿照顾他。”
杜岩点头:“看病人的表现应该对他这个妹妹感情很深,病人这样是在他妹妹出事情前还是后。如果是前,就很可能是受到了刺,激,病人以前是心智很坚定的人,往往这种人让他们前进的动力要是没有了,也可能会突然崩溃。”
刘长安听到这句话摇摇头,她是得到哥哥进医院,柳氏破产的消息再回来的,不可能存在哥哥知道自己死了的消息,才发的病。
“病人我们瞒的很好,不知道柳长安已经死了。”刘长安答道。
杜岩扶了扶眼镜,点头:“病人之前有没有这个发病的倾向呢?比如脾气bào躁易怒之类的。”
刘长安一句话也说不出,她当时根本不在哥哥身边,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细节。她摇摇头:“当时我们都不在他身边,都不清楚。”
宋青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递给杜岩:“这是那边医院镇定剂的检查结果,很明显有问题。”
杜岩看了那张单子xiōng有成竹了,他点头:“原因可能就在这微量的药物里面,病人不是原发的病,应该很好治疗,不要担心。”
杜岩点点头就进病房看柳昌情况去了,刘长安惊讶看向宋青盏:“你竟然带着那个化验单!”
“也就是你这么愚蠢的女人关键时候掉链子,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带,安安怎么会把照顾她哥哥的事情交给你?”宋青盏嘲讽一笑,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念出来那个名字,脸sè忽然沉了下来。
刘长安一愣,没想到这个男人